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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解密的聯邦調查局（FBI）文件描述中國公民方芳與中共情報部門的聯繫，及美國試圖招募她成為雙面間諜，還有她與前聯邦眾議員史沃威爾（Eric Swalwell）的關係。
白宮政府透明度工作小組上週一（8月17日）公布近150頁的FBI文件，清晰描繪了方芳（英文名 Christine Fang）與史沃威爾之間的關係，其中包括性誘惑、非法競選捐款，以及安插實習生以影響美國政治等手段。
此前美國媒體報導，前幕僚在內的多名女性對史沃威爾提出性侵及不當行為的指控。史沃威爾今年4月因性醜聞辭職。他承認在當選國會議員之前就與方芳有過性關係。
《大紀元時報》已聯繫史沃威爾尋求置評，但截至發稿尚未收到回覆。
加州議員史沃威爾今年4月辭職。資料照。（記者馬有志／攝影）根據解密文件，史沃威爾告訴FBI探員，方芳不請自來，出現在他的公寓門外，時間「可能」是在他當選國會議員之前，然後兩人發生了性關係。在隨後的一次面談中（FBI與史沃威爾共進行三次面談），史沃威爾表示，他們最後一次發生關係是在2015年3月，並稱這段關係是偶發的私人與親密關係，並非戀愛。
一位政府高層官員上週日（8月16日）告訴媒體，史沃威爾在面談中提供了重要供述，包括承認他與方芳發生性關係。史沃威爾供稱，方芳從未向他索取過機密訊息，而他也從未提供過這類訊息，他也從未以任何好處換取與方芳的交往。而史沃威爾過去沒有公開承認過這段關係。
這位政府官員指出，中共正透過多種途徑影響美國，而關於新公布的文件，即FBI的上述反間諜調查，是迄今為止「最具啟發性的文件」。
「北京對美國體制的滲透是持續不斷的，而且它尋求多種途徑，不僅僅是單一途徑。」這名官員說明，「這為我們提供了一個案例研究，讓我們得以了解中方如何試圖滲透美國政治體系。」
他補充，這讓國會對中共的策略「有更深入的了解」，例如其如何利用金錢、性以及實習生來影響國會。
文件顯示，方芳後來利用其影響力安排實習生到史沃威爾的競選團隊及其辦公室工作。方芳本人並未擔任史沃威爾辦公室的實習生。
調查史沃威爾競選資金的行動代號為「新生十五人行動」（Operation Freshman Fifteen）。調查人員最初認為，實習生包括在利益交換協議之內，並批准臥底探員透過方芳向史沃威爾捐贈1,000美元競選資金的釣魚計畫。但由於在規定時間內未能找到證據，他們終止了調查。
政府官員強調，「在這個案例中，我們看到一名與中方情報機構有明顯聯繫的女子，試圖接近一位新上任的國會議員」，方芳透過色誘和人頭捐款（非法使用他人資金以自己的名義進行政治捐款），來影響史沃威爾的競選活動。
招募「雙面間諜」行動
文件還披露了FBI的另一項招募方芳的雙面間諜行動：代號「生鏽的拇指」（Rusty Thumbs），該行動始於2013年。文件顯示，她與中共國家安全部（相當於美國的中央情報局）有關。
FBI試圖在方芳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她培養成一名雙面間諜，讓她蒐集有關中國情報活動的資訊。
在與方芳多次會面後，一名臥底FBI探員向她出示一份虛擬公司的僱傭合約，方芳於2013年6月簽署了該合約。合約要求她完成政治任務並提供「文化專業知識」。
探員們獲得方芳提交的一份求職簡歷。她的這份簡歷顯示，從2002年5月至2009年9月期間，她在中國國際航空公司任職，曾擔任中共主席官方專機上的空服員，該專機被稱為中國版「空軍一號」。按照當時的年分看，當時中共主席是胡錦濤。
方芳的簡歷顯示，她在中國國際航空工作期間，曾經在中共黨魁的專機上服務。（FBI解密報告／白宮）方芳與中共的關係
調查結果顯示，方芳與中共情報機構有聯繫，她父母是中共高層官員。但她一再淡化父母的職位，並表示他們即將退休。
文件顯示，方芳曾告訴其他人，她在中國的人脈關係堪比「紅色家族成員」，包括一名中共前黨魁毛澤東的家人。美國官員說明，「她準備利用性作為進入美國政治體系的手段，並且她也對捐款（獻金）感興趣，希望以此在政治圈內獲得影響力。」
文件顯示，當證據顯示方芳積極影響競選捐款和人事任命時，FBI立即結束了試圖招募她的行動，並轉為啟動刑事調查。
方芳還利用她與一位酒莊老闆的關係，為自己和朋友爭取到優惠機票。這些文件中包括調查人員蒐集到的護照影印本。
據這位酒莊老闆跟FBI探員的面談，他「有時覺得方芳是中國（中共）間諜」。
酒莊老闆說：「她非常注重隱私，經常無故離開。然而，她也做過一些…（塗黑文字）認為非常明顯且不明智的事情。」
方芳的個人照。（方芳臉書擷圖）非法競選捐款
多名線人向FBI提供了非法競選捐款的細節，包括方芳提出報銷以他們本人的名義向史沃威爾競選團隊捐出的款項。依法只有美國公民才能向政治競選捐款，使用人頭捐款屬於聯邦犯罪。
這些文件包含金額高達6萬美元的已結算支票的影印本，是為非法行為的證據。這位政府官員指出，「這裡顯然發生了犯罪行為。」
史沃威爾承認，他競選財務團隊中的一些人在記帳方面不夠盡責。
在被起訴前 方芳逃回中國
方芳此前已懷疑美國情報機構正在監視她。在她位於舊金山灣區的公寓遭到搜查後，她逃離了美國。司法部後來以她不太可能返回美國為由，拒絕起訴。
政府官員指出，外界想知道為什麼FBI會打草驚蛇，並且在搜查和訊問時沒有拘留方芳。
官員解釋道，「如果（執法部門）懷疑某個外國人從事了犯罪活動，並且即將對其採取更嚴厲的措施，特別是對於與中方有聯繫的人，在拘留該人之前進行訊問和突襲是不尋常的，因為這會增加此人逃離美國的可能性。」
他補充，不清楚這是某種刻意安排，還是執法程序的先後次序最終造成對FBI不利的結果，「最終結果是方芳不僅逃回中國，而且最終逃脫了她明顯非法及參與不當外國捐款的責任。」
這位官員表示，調查正在追查線索，以確定中共間諜活動是否可能利用安插的實習生，滲透到其他聯邦和州級政治機構。
文件顯示，方芳在加州民主黨圈子，尤其是在舊金山灣區，人脈廣泛，包括許多市長和政客。
這位官員告訴媒體，特別小組成員正在調查方芳與已故加州民主黨參議員范士丹（Dianne Feinstein）等人的可能聯繫。
鑑於這些訊息已超過十年，超過了訴訟時效，追究法律責任面臨挑戰。這位官員表示，負責司法部公共誠信部門的史密斯（Jack Smith）是當時決定不提起訴訟的檢察官之一。
這位官員在回答《大紀元時報》的提問時說，「當然，我們的職責是確保透明度，讓那些有權追究責任的人了解這些證據。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
他補充，「尷尬」和「政治關係」很可能是前幾屆政府隱瞞這些訊息的原因。◇
方芳事件時間軸。（大紀元製圖）
